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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 | 31st Aug 2011 | 一般 | (22 Reads)
時間緩慢的流動,帶一分淡淡得恬靜。時間是不是一直保持著平穩的狀態? 那些我們本該要的離別卻在一次次的不舍中默不作聲。是不是就這樣子來不及說再見,來不及擁抱?
如果當時。喜歡這首歌是在要去上海的前幾天,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只是覺得很空虛,虛無得想要歇斯底的叫喊。大學時代彷彿如夢一般的過去了,我還記得在學校那粗糙水泥地板上放肆奔跑,放肆說笑的那些場面。依稀不會忘卻我們打的第一場球,第一次贏球的興奮,第一次舉杯慶祝,第一次..甚至是更多的感動特價機票
車子尚未進站,長沙的兩個大字下面的時鐘緩慢的轉動,無法看清它前行的速度,那種不知不覺的感覺甚是難受。一杯小小的奶茶,一個淺淺的擁抱,大聲說著笑著,也許你看見的或許不是餞行,也許你沒有看到那些很細微真實的觸感,於是乎在一起輾轉2年多光陰的友情變得雲清風淡? 那麼你錯了,我也錯了。在檢票口的那些回望與珍重在擁擠的人群裡變得微乎其微,只是夾在細縫裡的不舍和眼淚你看不到,你們也看不到。
火車依然是轟轟烈烈的前行,車廂內明晃的嘈雜與車窗外寧靜的黑夜成了兩種性格分明的對比。閉上眼睛想溫習一下那種久違的安寧,只那麼只言片語的瞬間已矣,可是,可是人愿事違。搖擺的白色燈光映照著人們疲倦與冷漠的面孔,那些結伴而行的整體卻是那麼的熱火朝天的談天說地,不時有推著賣零食的車子經過,伴隨著毫無生氣的吆喝聲。回想起這兩年的生活無從說起,該用怎樣的文字去闡述或者此時彼刻是怎樣的心境。一直以來我是害怕的,害怕有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確切的說是自己很多的時候會不可理喻,就像那一次次狠下心去傷害對我一直很好的人。我不知道自己這樣子她們是不是很心痛,除了對不起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該是有多么陽光燦爛,可以肆無忌憚的翹課,可以毫無遮掩的說著粗俗的言語,可以不知疲憊的沈溺在虛偽的世界裡,可以毫不吝嗇的花掉口袋裡所有的生活費,可以廢寢忘食的追逐著一個連載的電視劇.. 你看,你們看,我是多么的自由,多么的無羈。可是真的是這樣么?我會真的很開心,很福祉么?為什麼要等年華碾過青春的路軌的時候才會想起自己是愚昧和無知的?為什麼要等到故事變成回憶的時候才懂得去珍惜和擁有?不曾擁有談何珍惜,我擁有些什麼,在最荒唐的兩年時光裡。我說要寫一本關於青春的故事,最終殘殺在開局的華麗和只言片語的草稿箱中。我很想哭,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哭過以後重新開始,回到那個初始的起點。多久沒哭了我記得不太清楚了.那一次和她分開以後沒有再掉過眼淚,有時候寫詩的時候會在沉寂的黑夜裡濕潤眼眶。那麼又有多久我沒寫詩了呢cheap flight?
時間是在夏天,隱隱約約抬起頭是猛烈毒辣的太陽,說真的那樣的太陽我第一次見到,紅色的,紅的鮮血淋漓。然後我眼睛全看不見了,只是虛幻的白色身影,還有籃球以及掉落地上的聲音,有一群人他們大聲喊著我的名字。有一個身影無法完全用失明來抹殺掉,他穿越在白熾的光芒裡,然後傳球給我,大聲對我呼喊著之後便消失在白光的盡頭,剩下自己和那顆緊握在手中的籃球。我多么想看清他的樣子,可是我的心卻猛的扯緊,因為我害怕,害怕他的眼睛。真的是你嗎?就這樣畫面依舊是白色的,只是我不再失明,周遭一切那麼清晰,依然那些陌生的面容,那些偶爾間大聲的叫喊。只是一場夢?看著黑夜在窗子外面流浪,隔著一層透明的光陰,自己也在黑暗中奔跑么?那個"自己"也回頭望著我么?空氣裡夾著寒冷,往沿海方向不變的路途,有打火機燃煙的聲響,看著坐我對面歪頭熟睡陌生人的模樣,其實夜闌是安靜的。
醒來的時候夜已退去,微微亮的光線在山縫間明滅可現,往前行的列車彷彿不知疲憊般轟轟烈烈,麻木錯亂的影子交叉川息刺痛朦朦朧朧的眼睛。一瞬間清晨便蹦了出來,在翻越一個山峰之後,一片霧色般的湖泊,多么靚麗的風光。那是不是海?車間有人輕聲的問道。海。我只見過一次,那是在遙遠的南方。我還記得很清楚看到海時激動的心情,光著腳丫跑到海邊暗礁上,面對她大聲呼喊,任海水淋濕,任冰涼刺激皮膚。清晨的海風很是舒服,輕輕走在沙灘上,聽聽海的聲音,心情也會柔和。跟在自己身後偷偷說悄悄話的腳丫是那麼調皮,和海水玩起捉迷藏,印象被時光的遠景拉成一副生動的油畫,色彩迷離。看過海上煙花么?那天黑夜籠罩下來只剩下海風和海浪的聲音,我以為海那時是寂寞的憂傷的,帶一分淡淡得恬靜,可是有人在海邊上放起了煙花,那是一朵朵盛開在海上璀璨的花,美麗了黑夜,感動了大海。